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(78)
可越是想要忽略什么,就越是容易去关注什么。
迟羿在脑筋混沌中无比混乱地想:音箱的声音与现实中声音的重叠,一声清脆一声略沉,前后脚紧紧跟着,听感层次竟然还……挺丰富的??
……这都什么啊?!
迟羿一言难尽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。
“放松。”祝君则停手说。
“……”迟羿一声不吭,默默照做。
刚一松懈,格外狠戾的一下就咬了上来。
“啊!”臀瓣瞬时又夹了回去。
不知什么时候祝君则把话筒递到了他的嘴边,超级清晰的一声“啊”收音完整,在空荡的排练室里回荡来回荡去,荡得人脸红。
迟羿羞耻地“呜”了一声。
反应过来后狠狠往祝君则腿上砸了一拳,自暴自弃地从他腿上挣了下来,控诉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!!”
“有吗?”祝君则挑眉。
把话筒递了过去,笑说:“请详述,洗耳恭听。”
迟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一巴掌挥开他,穿好裤子爬了起来。
“你走开,我不要你了。”
“好啦。”祝君则把麦关掉放在一边,拉着手把人搂了过来,环在腿间。
拇指轻轻拂上小孩咬痕明显的唇瓣,道:“是不是为了不叫出来咬的?”
迟羿没好气地哼了声,默认了。
“下次不许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迟羿呛道。
“嗯?”祝君则眯起眼,“再讲一遍?”
那眼神看得迟羿心里犯怵,但为了不肯掉面子,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。
“祝哥自己说的,要谈条件,就要拿东西来换。你拿什么来换我‘下次不许’?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?”
“你倒是会活学活用,竟然拿我的话来对付我。”祝君则失笑。
“看来小迟同学除了被话筒对着挨揍的时候以外,其他时候都很伶牙俐齿,我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他似真似假地叹了一声,视线缓缓下移,落到迟羿腿间。
“要不——帮你解决来换?”
第54章
迟羿一怔,又说不出话了。
做贼心虚地往边上看了一圈,冰冷陈列的各式乐器很好地起到了疑似有人旁观的效果,让人如芒在背。
脸皮厚是个与生俱来的本领,这一点祝君则得天独厚,而迟羿则是先天不足。
就算再给他加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在这种场合做出某些“伤风败俗”的举动。
嘴硬的呛声把自己也绕了进去,迟羿支支吾吾半晌,脸上的温度褪都褪不下去,整个成了只煮熟的虾子。
红成一团说: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
说罢就跌跌撞撞地扑开门,左脚赶右脚地跑去了洗手间。
祝君则压眉低笑一会儿,悄声抬脚跟了过去。
厕所隔间门薄,上下有隙,隔音效果几乎为零。
祝君则站在门外的走廊,没开灯,半个身子埋于昏暗,呼吸屏至最低。
眸光定在亮灯那处,仔细听门内传来的压抑喘声,借此想象此刻迟羿的表情。
估计脸上依然是红,但没有面对他时那么紧张,是放松而自如的薄红。
真的像只刺猬。
——在安全的地方翻出雪白柔软的肚皮,碰到危险又马上蜷缩起来,藏着掖着,自己偷偷摸摸捣鼓很多事。
比如现在。
他跟过来的脚步声很轻,迟羿大概也没想到他正在外面窃听,喘息虽有刻意压制,但更多是出于身在外界的谨慎,不让过分的忘情干扰五感的判断。
那一吐一息之间,情动痕迹依然明显。
几缕难抓难摸的情丝缠缠绵绵绕至最后得以释放,长长一声餍足的叹息呼之于口。
祝君则喉结上下一滚,虚吞了口口水,压在墙上的手背逐渐鼓起了青筋。
那么骄矜冷酷的小孩儿,在人后也有这么一面啊……
还真是……有点听不得这些。
与此同时,迟羿靠在隔间门上,看着手上的残留陷入沉思。
对着祝君则的视频纾解不是第一次了,甚至坦诚相对也不是第一次,但对着祝君则本人正儿八经地展示欲/望,还是单方面的那种,迟羿依然觉得羞。
尤其祝君则衣冠楚楚的,和他的狼狈渴求产生了显著的对比。
……又不上床。
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把持不住啊?祝君则怎么就那么能忍?
还是说自己对于他,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吸引力?
迟羿很不爽,很。
洗手回到排练室,门虚掩着,迟羿透过门缝往里面望了一望。
祝君则正背对他扫弄一把原木色的吉他,身姿挺拔,脊背宽而阔结实,一条腿随意地架在台阶上,将裤腿撑出好看的褶皱与弧度。
……居然宁可玩吉他,都不跟过来看看他。
迟羿更郁闷了。
推门进去完全没收着力,门板啪地磕在墙上,祝君则指尖一抖,拨乱了一个音。
错弹的音突出得尖锐,似乎在替某人鸣某种不平。
祝君则转身,微笑招呼道:“哟,回来了。快帮忙找找,我刚放在这儿的红苹果不见了。” ?什么苹果。
迟羿皱眉,走近两步说:“没看见,你自己……”
忽地脸上一痒。
祝君则两指捏住他的脸,装模作样地端详一阵,道:“噢,找到了,原来没丢,只是削了皮,变白了。”
迟羿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祝君则是在调戏他。
郁闷更上一层楼,他迅速偏头,哇呜一口往祝君则手指上咬去。
“哇,”祝君则抽回手指更快,“小迟同学怎么还咬人。”
“因为我不是苹果,”迟羿一脚朝他鞋尖踢去,“你才是。所以要被人咬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祝君则笑说,主动伸出根食指凑到他嘴边,“喏,咬吧,不过别咬太重好不好?”
另只手扫了下弦,道:“苹果还要工作。”
迟羿:“……”
真是无赖!
他当然下不去嘴,用鼻尖把那根食指顶开了。
垂下眼睛,目光追着祝君则拨弹吉他的手指而去。
那只手线条优越,骨节分明,按在金属色的琴弦上,光是看着都足以令人浮想联翩、口干舌燥。
美色当前,迟羿气瞬间消了大半,连自己刚才要说什么都忘了。
忽瞥到祝君则被压在吉他下的衣角湿了一块,很小的一块。
迟羿眉心一跳,猛地意识到了什么——排练室里没水,瓶装水也没有。
那他衣服是怎么弄湿的?总不能是口水。
迟羿心里起了一个猜测,或者说,确定:祝君则刚才出去过。
——当时他就在外面!
迟羿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。
原以为自己会因为被听去了状态而感到羞恼,但其实没有。
可能是因为刚经历过怀疑自己吸引力的悲伤环节,他现在居然是高兴的,甚至还隐约有些得意。
——祝君则也没他看上去那么潇洒嘛。
短短几秒钟内,迟羿心思百转千回地兜了好几圈,祝君则浑然不知,只当他还在耍小脾气。
拉过他的手按在弦上,问:“要不要试试?”
迟羿点点头。
被祝君则的大手带着,他断断续续地拨出了一串音,不成曲调,却很好听。
短暂、生涩、清脆。
好似谁笨拙而急促的心跳。
玩了一会儿,祝君则把吉他从身上取了下来,放在一边。
迟羿晃悠悠挪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“祝哥……有你真好。”
他迷迷糊糊地说;“和你在一起,可以让我忘掉很多不好的事,我很开心。”
迟羿手臂力气很松,抱得不紧,祝君则还以为自己腰上多了条没系好的腰带,软绵绵的,一动就蹭得一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