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(31)
“如果你真把我朋友圈翻完了,就该知道我已经很久不玩了。”祝君则说,“当时那些视频,一定程度上来讲,是工作。”
“你少骗人了,哪有那样的工作!”
祝君则无奈道:“律让是封羚的产业,在国外社媒上经营了账号,我拍的那些……算是宣传物料吧。”
迟羿怔愣,在思考这话的可信度。
“你以为我闲得没事,私下干什么都放到公开平台上去?那些镜头语言很专业,打造出来的观赏性很强,你也是因为这个才找上我的吧。”
他说了一堆,迟羿压根没怎么听进去。
甚至还有空分出一缕心神想,难道祝君则拍的视频不止这一个,还有其他很多他不知道的吗?
回去得找找。
小孩垂眸安静的样子很好看,暖光下,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出阴影,轻轻颤动,像两只灰色的蝴蝶。
祝君则喉结上下滚动一圈,心想若是和迟羿的交集仅限于律让,他应该会答应得很愉快。
偏偏不是。
他先入为主地看到了一个初初奔赴大学校园的少年,青涩懵懂,外表冷酷而内心善良,天然与赤裸、欲望等堕落的字眼相去甚远。
叫他怎么忍心玷污。
“祝哥,”迟羿突然说,“我想喝酒。”
刚拒绝了一个狠的,这个要求就显得微不足道了,祝君则走到冰箱给他拿了罐最基础的气泡鸡尾酒。
迟羿拉开拉环,泄愤似的猛灌一口。
酒水顺着他的口角流下,漏了不少到衣服上。
祝君则认命地起身去拿纸巾。
忽觉身后一紧——
一根手指勾住了他腰后的皮带。
不待迟羿用力,祝君则便主动坐了回去,“怎么啦?”
迟羿把喝剩的半罐鸡尾酒塞给他,“你也喝,陪我一起。”
祝君则顿了一秒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迟羿的眼眶有些红,眼神也不太清明。
难道哭了?
想了想到底没忍心扫兴,接过来喝了一口。
迟羿眨眨眼睛。
趁刚才祝君则拿酒的时候,他把隐形眼镜给摘了,视线变得模糊,却比清醒时更能给他勇气。
今天不成功,以后就更没机会了。
反正已经这么丢人了,还不如搏一把。祝君则不是说了,他也喜欢的吗?
迟羿狠了狠心,撑着沙发跪坐到祝君则腿侧,装作酒醉不稳的样子摔在了他的怀里。
祝君则被他一撞,手里的酒泼晃出来,洒了迟羿半脸。
迟羿“唔”的一声,揪住祝君则的衬衫前襟,脑袋上下蹭了蹭。
“……”祝君则僵滞片刻,动了动腿,“别装了,这酒醉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醉不了?”迟羿仰起脑袋,两个脸蛋红扑扑的,挂着水,不知道是酒还是泪。
看不清祝君则的脸,外加有酒醉的幌子壮胆,迟羿豁出去了。
忍着主动献身的羞耻道:“祝哥知道我看你视频的时候,都在干什么吗?”
祝君则撇开脸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在纾解欲望。”迟羿直白地说。
祝君则眼皮跳了跳。
“这样的我,祝哥还会觉得是小孩子吗?”
迟羿慢吞吞捻起祝君则的衣领,擦拭他嘴角残留的酒液,“小孩子怎么会对你……有性冲动呢。”
祝君则喘了口粗气。
迟羿不知何时把腿跨了上来,夹在他的腰侧,臀部半弥留地蹭在他的大腿,并没把重量全部压上来。
祝君则倒情愿他没这么贴心,直接坐下,或许带给他的刺激还少一点。
“迟羿,你醉了。”他宁可这是一场酒后的胡闹。
“没醉,我很清醒。”迟羿偏要跟他唱反调。
“祝君则,我不需要你自作多情的保护,也不想一辈子待在象牙塔里循规蹈矩,那样的日子我过够了。”
他双眼朦胧,话却掷地有声,“我就是想找刺激,想爽一次,找你跟找一个看得顺眼的技师没有区别,你不要跟我扮演什么有责任心的大人了,那没必要。”
祝君则嘴角抽动,感觉有什么东西就快压不住了。
迟羿满意地欣赏着他的表情,“我喜欢你,你也喜欢我,为什么不试试呢,如果你嫌弃我是个新手,亏了,那我也可以付——”
“钱”字还没有出口,就是一阵天旋地转,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被按在了祝君则的大腿上。
“可惜我不是技师,没有钱色交易。”祝君则的声音自头顶传来。
不同于其语气的冰凉,迟羿腰腿处碰到的却是滚烫一片。
他心知已经成功挑起了什么,勾了勾唇,不知死活地伸手向后探去。
“祝哥,我感觉到了,你也想要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全文走向是先走肾再走心。
不管咋样你们啥时候上床吧我好急
ps,下章入v!小羿马上把祝哥搞到手,可以玩更多花样啦,球球了我真的很想看你们玩羞耻play[呜]请大家多多支持~
第23章
“是啊。所以呢。”祝君则钳住他的手腕,迫使他背在腰后。
“你的身体告诉我它想要,”迟羿小腿使劲,试图跪坐起来,“所以你不能拒绝我……啊!”
祝君则一巴掌扇在他小幅度摇晃的臀上,把人给打趴了回去。
“把我勾出火很得意?花这么多心思,就为了找上门来求操吗?”他此刻动了怒,用词也顾不上斯文,“迟羿,你真可以。”
“你别说得那么难听!”迟羿贴在沙发上的脸一红,撑着手臂要站起来,“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,怪我干什么!”
“做都做了,还怕人说吗?”
祝君则抵住他拱起的肩膀,轻松把人按在原地,咬牙切齿,“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很……很掉价。”
“唔,”迟羿转了转受制于人的手腕,“掉不掉价不是你说了算的!”
祝君则力气不减,但左臂毕竟挨了一刀,迟羿怕他伤口撕裂,不敢真的挣扎。
“我说了,我找你跟找一个技师没区别,无非他们要的是钱,你要的不是而已!”祝君则油盐不进,他也有点恼了。
“我就是觉得你技术好,有本事让我爽,为了得到你我愿意花点代价,你少高高在上来教训我,搞搞清楚,你才是服务的那方……啊!”
为钳制住他,祝君则用了十成力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来找这种‘服务’?!”祝君则恨铁不成钢,“你在侮辱我,也在侮辱你自己!”
“我找什么服务关你什么事?!”迟羿受不了了,扭着肩膀试图挣脱桎梏,“我对自己好得很,犯不着你操心!至于侮辱你,那是你自以为的,随便你怎么想。”
“小小年纪学人家爬床,你有底线吗!”又是一记,“屁股就真有那么痒?!”
“呜!”露骨的话让迟羿脸上瞬间爬满烫意,整颗脑袋都冒着热气,“祝君则!你说话放干净点!”
他咬牙道:“你不也起反应了吗,这里又没有别人,你装什么禁欲!都是成年人了,为了生理需求找点发泄的路子有什么错,你敢说你没爽吗?!”
“为了爽,好啊,你为了爽还有什么事不能做?”祝君则手上添力,“以前那些混事我就不提了,你现在跟我讲,胳膊上那些刀痕是怎么弄的,也是为了刺激为了爽是吗?!”
“是啊!”迟羿吼道,“我就是喜欢找痛,喜欢自虐,看见血流出来就兴奋的要死,每割一次我就爽一次……呃啊!”
“喜欢找痛,行啊!”祝君则把他膝弯一别,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,“那我让你一次性痛个够好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