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(157)
“那请问,什么是我分内的事?”祝君则挑眉。
他已经看明白了,这小少爷就是个色厉内荏的主,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把他强抢了来。
——上午那军官趾高气扬,进门就把手枪往桌上一砸,把他院里收留的几个小孩吓得不轻。
他心知这一趟凶多吉少,多半是成了老爷少爷填房的玩物,回不来了,在收下贺礼时便转托好友,将他几个弟妹接走。
如今想是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,他也就懒得顾忌自己的生死,逮着这罪魁祸首的小少爷不放,定要在临死前玩个够本。
迟羿被他缱绻的嗓音迷得恍恍惚惚,平日里一张巧嘴派不上了用场,“你就在这里住着……不用,不用做什么。”
衣襟被祝君则慢慢解开,只剩下最里面一件薄衫。
祝君则掌心按上他左胸,笑问:“那怎么行呢?白吃白住不合规矩,少爷既然迫我来了,想必是有用的着我的地方。
“祝某一介贱民,于旁的不能给少爷助力,唯有风月场上一点事还懂得,可要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迟羿握住他的手,脸上已泛起了红晕,“你别弄了……这也不合规矩,我是说,你不用做旁的,安心住着就是。”
祝君则冷笑,“少爷这般出尔反尔,是否过分了些?你当我想在这里住吗?”
倏然冷下的语调犹如一盆凉水,哗地把迟羿从暧昧的情绪里浇醒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觉一阵天旋地转,祝君则把他翻了个身,拽着脚踝拖到床下,小腹卡在床沿,屁股高高翘起。
祝君则踩住他两条小腿,将他两只手反剪在背后,松垮的上衣被轻而易举掀起,单薄的底裤也被一拉而下——
迟羿脑子里轰的一声,眼睛猝然睁大,瞳孔缩成一个小点。
他居然被一个低贱的戏子扒了裤子!
凉风一缕缕钻进股间,惹得他瑟缩不止,当即猛烈地挣扎起来,“你、你竟敢……!”
他既愤怒又恐惧,下半身不着寸缕地露在人眼皮子底下,这人还算不上人,只是个他抢来的玩物!
灭顶的羞耻快要将他整个吞没。
而后是一声更使他绝望的清脆声响——啪!
第105章
抬戏子进门这件事,迟羿不敢和别人说。
时局愈发动荡,越来越多的同学吸收了新思想,变成进步青年了,若此事传扬出去,不知学堂里那些喜爱他的老师、学生,会怎样看待他!
一定当他是个迂腐不化的遗少,仗着权势欺压百姓,在背地里耻笑!
故而他并不大张旗鼓地宣扬,只将祝君则安置在后花园的偏僻厢房中,留了个小丫头照看。
刚才来时为防谈话叫她听了去,也叫她退去外间了。
岂料聪明反被聪明误,眼下被祝君则反制在床上,居然连个求救的对象都没有。
即便有,他还能让自己这副样子叫人看了去吗?!
迟羿难堪得涨红了脸。
祝君则一掌一掌落得欢快,浑然不顾两人身份地位的差距,口吻比起恼怒泄恨,竟更像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小孩。
“迟少爷嘴上讲得好听,若没存了旁的心思,怎么会想到将人迫到家中?连正头夫人都没定下,便要使那娶姨太太的伎俩了,真是叫人刮目相看!”
迟羿下巴抵在叠好的软被上,死死咬紧牙关,不让痛呼泄出齿隙。
胸口就没这么好的运气,没什么遮挡地压在坚硬的床板上,随着动作一前一后刮蹭,胸脯被磨得生疼。
“京城地界,谁人不知迟老太爷是出了名的严苛痴情,夫人过世后再未续弦,对姨太太之风更是鄙夷,底下儿孙虽然不多,却个个端正,都称是一家子清白的人物——”
祝君则铺垫许多,终于切入正题,“却不知少爷寻花问柳之事,老太爷他知晓与否?”
迟羿瞬间打了个哆嗦,“呜……”
祝君则眯眼瞧手底下那团不复白皙的软肉,上面斑驳错杂着鲜红的指印,两条白嫩的大腿瑟缩地并在一起,依稀能看出他小幅度的颤抖。
戏院的规矩,徒弟犯了错,师父是要打的。
还不是轻飘飘的巴掌,是正儿八经用两指粗的棍子狠抽,但凡有个字唱得不对,那棍子就紧跟着咬了上来,痛得你哭都哭不出来。
更严重的时候,还会拿绳子把你绑到天井里,捆在一人宽的长凳上,让许多的师兄弟们围观着你挨打。
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面子里子全都掉了个干净,却没一个人敢替你求饶,人人都自危着。
祝君则是从小没了爹娘的。
小时候被班头捡到收作徒弟,跟着一帮小子同吃同住,见惯了师父训人。
冻掉耳朵的数九寒天,他亲眼瞧师兄只着单衫跪在院里,被师父拿着沾了盐水的柳条抽。
哭嚎声冲破了院子,一通铺的男孩们全都不曾安眠,直到冷得蜷缩睡去,也没等到师父心软。
时至今日,城市里渐渐兴起了“跳舞厅”,茶馆戏院都在走下坡路。
师父前年冬天死了,徒弟们唱出名堂的很少,大多改了行,那段黑到看不见白天的岁月早已埋在了记忆深处。
没想到,眼前的场景还会与幼时的某一瞬间重叠。
迟小少爷的皮肤白,比他从小见过任何一个师兄弟的皮肤都白,是娇养出来的孩子,跟他们苦出身不同。
瘦倒是瘦。
上流圈里的富家子弟们不愁吃喝,赶时兴的还学西方,讲究什么纤瘦挺拔。
迟羿两只膝盖并在一起跪趴,大腿的肉还贴不住,中间留出好大块空隙,愈往上愈收窄,直连到臀上开出的那一条过分旖旎的细缝,被他夹得紧紧。
祝君则顿了好久,突然落了记重的。
“啊!”迟羿毫无防备地叫出声来,“你放开我,放开我!”
他死命地扭身后的手腕,屁股随着挣扎一晃一晃,倒是顾不上夹紧了。
祝君则心莫名一动,揽住迟羿两条大腿一抬,把他下半身甩到了自己腿上。
“啊!”迟羿一声惊叫。
祝君则膝盖顶起他小腹,使他整个人半悬空地趴在自己腿上,两团斑驳成为全身制高点。
这个姿势没有着力点,且更加像犯了错误被大人惩罚的小孩,迟羿本就破碎的安全感更破碎了。
他整张脸烧得滚烫,脑袋晕晕乎乎地用尽力气扑腾,可腿被祝君则别住,动弹不得,逃也逃不掉。
祝君则才不管他的挣扎,手上巴掌甩得更起兴,自顾自接着刚才的话头道:“月初才给少爷唱了一出《群英会》,看得出来,老太爷对少爷的前程是很上心的,这辱没家风的事,想必他是决计不肯应允的。”
“呜……你别说了……”迟羿痛得厉害,委屈地哽咽了。
起先羞臊占了上风,他还记得要咬住嘴唇不出声来保持最后的颜面,可随着身后痛楚越来越强烈,他已经没有空闲的脑子去思考什么面子了。
他只想让祝君则停下,停下!
“你不乐意住,回去就是了,这样算什么……!
“你现在放开我,我可以,不跟你计较,不然你就等着……啊!””
迟羿挣不开他铁钳一样的手掌,干脆伏在他膝头不动了,语调低弱又可怜,“我什么时候欺辱你了……明明是你先,这样待我……”
祝君则不搭话茬,手上力道更重,皮肉击打的声音也从清脆变得沉闷。
迟羿被生生逼出了生理泪水,两滴眼泪掉在旗袍上,沾湿了蝴蝶的须子,又滑到底下的团簇牡丹上,晶亮如朝露一般。
“呜……不要了,不要打了。”见威胁不管用,他拉下脸,开始和祝君则商量。
祝君则置若罔闻。
迟羿悲伤地吸了吸鼻子,心里酸楚更浓。
他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过人啊,这人居然还不领情,一下赛过一下的重,手是铁板做的吗?呜,好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