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(165)
雄虫开始带着祂认识洞穴之外的世界。
它告诉祂,地表并不总是像现在这样安静,风暴来临的时候,天空会像被巨大的白刃劈开,岩层会震荡,连脚下踩着的土地都会在一瞬间变得陌生。
它还告诉祂,外面的虫族并不像洞穴里这样安静,更多的族群都在争夺有限的资源,在漫长而残酷的岁月中不断厮杀、迁徙、淘汰。
祂听得很认真,尾巴不自觉地缠紧了雄虫的一条节足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打架?”祂皱着眉问,“不能不打吗?”
雄虫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说:“因为资源是有限的。”
“可如果大家都死掉了呢?”祂有些固执地追问,“它们洞穴里的朋友怎么办?没有朋友的话,不会很难过吗?”
雄虫看了祂很久,漆黑的复眼里映着祂小小的身影,像把什么沉沉的东西一点点收进了最深处。
“除了我以外,”它说,“它们都没有朋友。”
祂怔了怔。
雄虫却很快移开了视线,语气仍旧平稳:“不用担心我。”
它停了停,像是想了很久,才终于补上后半句话。
“外面的世界很危险,也很无聊。”
“但我会保护你。”
那句话其实并不华丽,甚至算不上温柔。
可祂还是因为这句话,悄悄把尾巴蜷得更紧了一点。
风暴过去后,地表的世界渐渐恢复了短暂的平静。
雄虫身上的伤也在一点点好起来。
它开始规律地出门捕食,带回来的食物总是最鲜嫩、最适合没有獠牙也没有足够咬合力的雌性慢慢吃下去的部位,难消化的都在洞外被它给处理了。
回来时,往往还会叼一些造型奇特的小石块,随手放在洞穴角落里,任由祂摆弄解闷。
那些小石头有的带着奇异的纹路,有的形状像弯月,有的则像从星星碎屑里掉下来的锋利边角。
祂很喜欢把它们一枚一枚排开,又在无聊的时候把它们重新打乱,像在玩某种谁也说不清规则的游戏。
祂和这只偶然闯入的雄虫,渐渐亲近起来。
在绒毛堆里睡醒之后,就会在洞口安静地等待,听到虫子靠近时发出的“咚咚”声,便欢快地上下拍打着尾尖,眼巴巴地望向洞口。
雄虫每次回来,都会第一时间看见祂。
那只小小的、白得近乎发光的雌性蜷在绒毛堆里,尾巴懒洋洋地摆来摆去,碧绿的眼睛在洞穴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,像两颗刚从深海里捞出来的宝石。
就这样,又过了一个季年。
某一天,祂忽然发现自己比从前长大了许多。
原先能轻而易举卷成一团的尾巴,现在已经要费点力气才能完全盘紧。
银白的长发也比过去更长,落在地上时像一层薄薄的月光。
祂脸上的婴儿肥慢慢褪去,五官渐渐舒展开来,明明还是漂亮得过分,却已不再是最初那副脆弱得像随时会折断的模样。
身体发育到了某个阶段时,祂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。
最先察觉异样的,是尾巴前端那一小块位置。
有一天,它忽然裂开了一道非常细的竖缝,起初并不疼,甚至还有点痒。
周围的鳞片像受了潮一样微微泛红,连带着那一整片区域都变得异常敏感。
祂一开始以为自己受了伤,吓得差点把尾巴整个缩起来,可很快又发现,那种刺痒并不是坏掉的前兆,反而像是身体内部在以某种缓慢而强烈的方式提醒祂,
有什么东西正在成熟。
祂不太懂,也有些害怕。
雄虫告诉过祂,受伤时如果发痒,往往意味着正在愈合,不要乱抓、乱磨,也不要急着去碰。
可这一次,那种痒意并不完全一样。
它并不尖锐,却极具存在感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缓慢地在皮肤深处拨动,逼得祂不断想要扭动身体,想要用更直接的方式缓解那种恼人的感觉。
祂很听话,没有伸手去碰,只是趴在柔软的绒毛窝里,一下下蹭着尾巴,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。
可那种不适并没有因此减轻。
相反,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它变得越来越明显,甚至开始影响祂的情绪。
祂会莫名烦躁,或无端发热,或在夜里因为一点细小的触感而突然惊醒,睁着眼茫然地望着洞顶,过了很久才能重新睡过去。
而每次醒来,雄虫几乎都在。
它总是安静地守在旁边,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沉稳而不会倒塌的山,替祂挡住洞外灌进来的风,也替祂压住那一点不安。
“很难受吗?”雄虫有时会问。
祂起初还会嘴硬,别过脸说“不算特别难受”,可后来实在忍不住,只能老老实实点头,尾巴尖在绒毛里不安地缩着。
雄虫没有逼问,只会低下头,用触角轻轻碰一下祂尾端那些发红的鳞片,像是在确认情况。
那种触碰很轻,很稳,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安抚。
祂于是慢慢安静下来。
可身体里的变化仍旧没有停止。
那道竖缝变得更清晰,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,连祂自己都能感受到某种正在酝酿中的本能。
直到某天,雄虫从外面捕猎回来时,洞穴里已经安静得近乎诡异。
那股浓烈而柔软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动,像某种无需语言就能辨认出来的讯号。
雄虫在洞口停了一瞬,复眼沉沉望向里面,随后便像早有预料一般,慢慢走了进来。
祂蜷在窝里,脸颊和耳尖都被那股躁动烘得发红,眼尾还带着一点因难受而溢出的湿意。
见到雄虫时,祂下意识想往后缩,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热流困住,连动作都迟钝了几分。
“宝宝。”雄虫低声叫了祂一声。
祂茫然地望过去,声音都带着一点打颤:“我是不是……坏掉了?”
雄虫没有立刻回答。
它只是慢慢靠近,低头检查了一下祂发热的尾端,随后将那只早就被自己养得极依赖它的小家伙轻轻圈住。
“不是坏掉了。”
它说。
“你只是长大了。”
祂愣愣地看着它,像是没能立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雄虫继续用低而稳的声音告诉祂,生命到了某个阶段后,总会迎来新的改变。
这属于种族延续的一部分,是从幼生期走向成熟期的必经之路。
祂半懂不懂地听着,眼里仍有些困惑。
虫子照常将一块最新鲜的嫩肉叼在口中,喂给雌性。
祂耗费了太多体力,眼下的确饿了,还没回过神来就先一步张开嘴,小口小口地撕咬着。一张精致的巴掌脸上蹭得全是血。
虫子盯着祂看了一会儿,移动到祂身后,用触角将祂盘成球状的尾巴从窝里捞出来:“宝宝,把尾巴打开。”
祂用手抓着肉块,忙着往嘴里塞,只是好奇地转头看了一眼,便信任地把尾巴舒展开,继续吞咽着。
“————”
祂愣住了,上牙茫然地咬住下唇:“你在……你在做什么?我的尾巴痛。”
虫子耐心地跟祂解释。温暖的绒毛摩擦过雌性脆弱的鳞片,缓缓撬开:“宝宝该生宝宝了。”
被啃得坑坑洼洼的肉块掉在地上。祂后知后觉地挣扎着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对祂一向非常温柔的虫子,如今却显露出一点别致的残忍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一上来就先对祂觊觎已久的猎物发动了最深的进攻。
“害怕的话就用尾巴圈住我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祂才刚发育好的那个圆润的地方,被强行喂了头进去,不知所措地被冲刷着。
虫子用一如既往沉稳的语气,清晰地说了许多安抚祂的话。往日代表着可靠的庞大躯干,此时此刻却一动不动地镇压着祂,让稚嫩的雌性飞快地结束了本该持续一段时间的生长期,变成了小妈妈。
祂不知道说什么,快要被折磨疯了。碧绿的眼睛不停地滚下泪珠,口齿不清:“我……我的尾巴好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