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[哨向](140)
闻声,夏昀舒撑起身体,微微抬起下颌,像是正在估量他的诚意。
足足犹豫了三秒,他才一跃而下,被裴许紧紧地抱进怀里,安抚似的拍拍后背。
“怎么去那么高的地方?”
夏昀舒闻言,一声不吭地抱紧他,忽然开口:“这里是我的精神图景。”
听见这句,裴许挑起眉头,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句。
“你要不要做?”
他近乎坦陈的仰起头,指根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。
无论找了多少理由,夏昀舒还是觉得舍不得。
地下室的视觉太过压抑,他不想来来回回只看见四周冷硬的墙壁。
至于之前,裴许为什么能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那么久——
因为他是个变。态。
嗯。
夏昀舒想想,忍不住的点头。
他是个变。态。
仔细想想,他忍不住地笑,又被裴许陡然翻过身,掌心捂着后腰的腰窝。
“乖崽,你知道我的精神体,因为现在是繁衍季节,要有小宝宝的。”裴许含笑的声音落在他耳畔,热气喷洒进耳蜗,令夏昀舒有些发痒,没忍住的颤抖一瞬。
这回,居高临下审视的人换了,他继续解释:“所以刺会软一点,为了减少伴侣的痛苦。”
......
...... (没有任何暗示全部拉灯了这里写的精神体到底为什么要锁我!!!)
(我服了到底要改成什么样,别揪着不放了)
(拉灯拉成这样)
等夏昀舒连滚带爬地脱离精神图景时,他才终于明白一点——
自己玩脱了。
他感觉自己变成了如水母般的、可以流动的液体,只能缓缓流动,染上气味又被清洗干净,不断重复,直至麻木。
得去找江询要点药。
他想。
最好是能让裴许那东西当场死机的药。
地下室内又是熟悉的通风系统运转的声音,粉红色的缎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挣脱,长短不一地散落满地。
夏昀舒捡起衣服,撑着墙壁,几次没能站起来。
而裴许眼睫颤动,下一刻也睁开了双眼。
可他来不及动作,便被数条触手捆绑在原地,只露出一双墨色浓重的眸子。
他以眼神传达疑问。
“闭嘴。”
夏昀舒恼羞成怒,决定接下来的三天,不,一周都不会再来看他。
不然自己就是小狗!
他缓慢地走出去,精神图景中的一切都体现在了身体上,甚至还要刺激好几倍。
这近乎和神。交没有区别。
望着他的背影,裴许停留在原地,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。
下一次,昀舒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惊喜?
或许我应该帮帮他。
这样想着,霍尔塞西尔的声音却忽然从脑海中一晃而过——
妻不管和流浪有什么区别?
的确。
裴许也颔首,罕见地认同了霍尔塞西尔的说法。
他也希望能用“我妻子介意”这种借口,去堵住军部那些顽固的老家伙的嘴,最好能给出一种“家妻关得很严”的形象。
但可惜的是,昀舒一点都不介意。
甚至如果他来了兴趣,还会在背后推波助澜,最终满意的看着事情朝他预想的方向发展。
裴许叹了口气,决定出去后好好和夏昀舒谈谈。
思及此,他又抬手,触碰自己脖颈上的项圈,眼神沉得厉害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在地下室外,夏昀舒甚至没有力气爬回床上,甫一窝进沙发,便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一直到第二日天黑。
通讯器不停的响,一只覆有牙印的手来回摩挲,终于抓住了那不停震动的东西。
“夏昀舒——!!!”
霍尔塞西尔的声音格外响亮,带着不难辨别的怒意。
夏昀舒被吓得抖了抖触手,觉醒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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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老裴:还有这种好事? p
第107章
他轻“嗯”一声,带着疑惑和浓重的困意。
听见这动静的霍尔塞西尔拔高声音,一字一句:“你,居, 然,还, 在,睡,觉?!!”
夏昀舒瞬间坐起身,却又是一僵,直挺挺的倒了回去,疼的轻轻抽气。
他感觉自己被骗了。
因为疼痛,夏昀舒恼羞成怒的咬住抱枕,再次拿起通讯器时语气也变的凶狠:“做什么?”
霍尔塞西尔在某一瞬被成功唬住, 反应过来后再次开口:“你最好快点把裴许放出来,我他妈要被这些傻逼给折磨疯了!”
“他......”大概是因为没完全醒, 夏昀舒给出了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:“可能暂时不在帝都星?”
霍尔塞西尔大惊失色:“什么?你居然忍心把他扔去荒废星?!”
“我没有。”
夏昀舒这回反击的理直气壮, 在回答间隙里, 艰难的从沙发上“流”向地面。
触手高高竖起,接了杯水, 夏昀舒一只手撑上岛台, 身形摇晃的站了起来。
他的腰腹肌肉紧绷, 线条流畅漂亮, 风吹起衣摆时,还能够看见腰上几枚深刻明显的指印。
通讯器另一头的霍尔塞西尔仍旧喋喋不休, 夏昀舒却明显没在继续听,他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,在钻进医疗舱时拒绝:“不行。”
霍尔塞西尔讶然:“你装都不装了?!”
“我没绑他。”
霍尔:“......”
“而且......他自己看起来也挺乐意的, 我没有强迫他。”
霍尔:“?”
“你等着,我一会儿就去和江询告状。”
霍尔:“!”
夏昀舒挂断通讯,半阖着眼躺进舱内。
短时治疗的营养液很少,更多是起一个稳定作用,他缓缓放松,触手也失力般摊了满地。
......
......
军部。
霍尔塞西尔办公室。
他一脸头疼的捂住脸,对面坐着同样脸色很差的温谦言。
在这几年里,他始终是这样高压、近乎失控的模样,像是紧绷至极的弓弦,随时面临着绷断。
“转让书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签字?”
他平静询问,代表家主身份的扳指套在大拇指上,被他单手轻轻拨转。
霍尔塞西尔明摆着不理解:“他拒绝的那么明显,你这样做有必要吗?”
温谦言:“之前的确是我的问题,但——”
霍尔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长叹一口气:“你别逼人家。”
曾经温文儒雅的家主这些年消瘦了许多,抬手揉过眉心,闭眼轻颤时,似乎有泪水溢出,悄然打湿了睫毛。
“当时......”
他开口似有泣音,最终起身,撑着窗框望向远方。
帝都星的夜色仍旧澄净,如果天气好,还能够望见遥远而清晰的其他行星。
夜风微凉,很快便将眼球吹的干涩,温谦言蜷了蜷手指,忽然自嘲的笑了一声。
而霍尔塞西尔并未多说,只是站起身,悄然离开了办公室。
江询在外边倚靠着墙壁,半垂着眼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“嗯?!”
发现目标的霍尔塞西尔瞬间粘了上去,单手揽住江询,亲亲热热地带着他朝前走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——
“你发什么疯?”
江询受不了他的嘚瑟,停下脚步,将人轻轻拽了回来。
霍尔塞西尔愣了愣,正要开口,却忽然想起了夏昀舒。
被那人坑了那么多次,他也零零散散的学会许多,于是视线一转,轻声:“因为高兴。”
江询:“?”
“你在等我。”霍尔塞西尔握住江询的手,低头轻轻触碰过唇瓣:“你是我的。”
事实证明,这招实在有用。
江询捏紧了他的手,跟着他缓缓离开。
前进途中,霍尔塞西尔甚至不忘再次给夏昀舒发送消息,催促他快点将裴许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