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[哨向](132)
江杉:“......”
裴许抓住时机回答:“下周之内。”
闻言,江杉颔首,默许了他的打算:“注意身体,还有......”
他的目光扫过裴许与夏昀舒紧紧相握的手,顿了顿,以一种不那么冷漠的声音祝贺:“新婚快乐。”
二人走得干脆,并未阻拦后辈的选择。
相反,林老先生还有些好奇,悄无声息地给林叶森发送通讯消息,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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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。
经由联盟两位元帅,以及议院的投票结果,[塔]正式废除了有关强制匹配结婚规则。
向导不再隶属于[塔],也不再与哨兵强行绑定。
同时,在一次寻常的会议里,一件尘封八年的真相在帝都星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“我简单说明一下情况,”金发碧眼,气势强大的哨兵双手撑住演讲台边缘,一字一句条理清晰:“八年前,元帅简晖带领特殊作战小队前往璃穆星带支援......”
“半月后,搭载夏昀舒的逃生星舰漂泊回帝都星,被巡逻小队发现并带回。”
“此后再一月,经由录像调查,夏昀舒枪杀简晖元帅属实。联盟议会与最高法院决策一致,将其发配至偏远的能源荒废星球。”
......
......
场下,江询看了眼旁边神情镇定的裴许,问了句:“你怎么不上去?”
裴许看他一眼,唇角弯了弯:“避嫌。”
江询:“?”
“咳,”裴许微微抬起下颌,克制着话语里的炫耀,以一种十分克制的语气解释:“我是他丈夫,所以避嫌。”
江询:“......”
他握紧拳头,额头上青筋跳动,十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多问那一嘴。
如果只是为了避嫌,那么裴许现在其实不应该在这。
而他之所以选择这么做,正是因为他清楚——
只要自己坐在这里,就没有人敢对此提出异议。
难怪这东西刚才笑的那么......
啧。
江询扭头,不再看他,收了收腿,轻握住膝盖上搭着的触手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这次他不敢太过用力。
万一又断了怎么办?
现在哭......裴许能顺手拧了我吧?
台上,霍尔塞西尔翻过好几页,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圈。
从底下的座位投望视线,更能见他五官凌厉,有种久居高位浑然天成的威严感,无声地展现出压迫感。
“我们惋惜简晖元帅的逝去,但有一点——”
科学院的检测报告赫然被投影至台上,台下的夏昀舒难掩情绪,身体前倾,单手握紧了椅子扶手。
身旁,裴许察觉到他的反应,抬手将他的手包裹进掌心。体温传递,冰凉贴紧皮肤也逐渐变得暖和。
“我很高兴,你愿意将简晖元帅的尸体交给联盟。”
现在他说话时总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夏昀舒,这份专注与包容令他下意识地眨眨眼,有些承受不住地轻声吞咽。
夏昀舒别过脸,回答的倒坦诚:“没想过藏一辈子。”
自己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东西交出来,只是没有想过会这么着急。
他侧目观察裴许,男人帽檐微低,投下的阴影遮挡住了那双凌厉深邃的双目,半垂着眼时显得尤其漫不经心,对台上澄清的结果已经早有预料。
大概是察觉了夏昀舒的视线,裴许侧过脑袋,略微靠近,停在一个十分暧昧、呼吸交融的距离,低声询问:“嗯?选在现在,是因为我么?”
出乎预料地,夏昀舒对此十分坦然,眼神亮晶晶的,赤忱而纯粹:“是。”
裴许又被萌的呼吸一滞,指尖蜷了蜷,和他十指交握。
如果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,他其实很想吻夏昀舒,衔住他的唇瓣,抵进齿间。
台上,霍尔塞西尔自然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,原本流畅地发言停止一瞬,抬眼把这辈子最糟糕的事情都想了一遍,才堪堪忍住不翻白眼。
随后他惊恐的发现,这些事情里边好像都有夏昀舒的身影。
霍尔塞西尔:“......”
他缓了缓,又收回视线,镇定开口:“谁还有疑问?”
四下里响起小声的议论,一名议员明显试图站起来,又被他身旁人的人陡然拉住,低声摇头。
他们的视线默不作声地扫向裴许,很快便安静下来。
等待片刻,霍尔塞西尔拍定结论:“所有证据已经提交军事法庭,有关夏昀舒先生的军衔与身份认证,也会在一周内公布最终结果。”
语毕,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议员们三三两两的离开,时不时的朝后座投去隐晦目光。
夏昀舒倒是岿然不动,脊背挺直,对此并不在意。
这些人很大一部分都不会在意他是否无辜,相反,他们更加在意之后的局势变化。
而这件事情放在星网上的情况,显然又与这里大不相同。
由科学院出具的简晖元帅尸体检查报告,既揭露了“污染”的可怕之处,也表明了夏昀舒当年举动的真正原因。
军事法庭撤销有关他的悬赏令,同时恢复了他的军衔与职称。
在id与个人账户卡被小型机器人送达邮箱时,夏昀舒正跨坐在裴许身上,虚起眼捧着他的脸。
他很会亲人,大抵是在裴许身上练出来的,他学什么都很快。
唇瓣相贴又分开,水光潋滟,气息缠绕,即使是在中途换气时,他都会去轻蹭裴许鼻尖。
长长的、垂落的睫毛划过鼻梁,留下若有似无的暧昧触感。
触手从他身后的衣摆朝上攀附,覆盖着胸膛,又从衣领口探了出来,末端拨弄着裴许的喉结。
下一刻,夏昀舒又扭身朝后看了眼,默不作声地抿了抿唇。
裴许哪儿能不明白他的意思,单手扶住他的腰,控制着鼓动绷紧大腿上的肌肉,放任他去磨。
“裴许、裴许......”
他小声的轻叫,精神体早就不知道被黑豹叼哪儿去了。
对视间,裴许能够十分明确的看见夏昀舒眼里蓄着羞耻与难耐的眼泪。
脸颊沾上微许的湿润,裴许睁开眼,见夏昀舒近乎是跪在自己身上,无声又倔强的低着头,气息很碎,眼泪一颗颗的滑落,最终悬挂在了下颌尖上。
“怎么总哭?”
裴许声音沙哑,伸手替他擦干净眼尾的水痕。
抽抽噎噎的,夏昀舒一直很难控制掉眼泪。
他双手揪紧裴许的衣领,埋首在他脖颈里,十分依恋的蹭蹭。
裴许视线无奈,站起身时单手抱住他,径直走向岛台。
“喝点什么?”
他将人放在大理石台面上,视线掠过他白皙的小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许不穿裤子在家里乱跑。”
夏昀舒歪歪脑袋,反驳说:“可我就是这种打算。”
裴许:“......?”
他抬眼,眸色很深的注视向夏昀舒,忽然笑了一声。
夏昀舒摸摸鼻尖,莫名感到些许后怕。
不能被弄死吧?
他眨巴眨巴眼,有些狐疑。
耳旁传来酒液与冰块碰撞的声音,夏昀舒好奇地转身,见裴许动作行云流水,喉口溢出一声轻哼。
气泡自杯壁不断上升,裴许将调好的酒放置一旁,忽地伸手,握住夏昀舒并不安分的脚腕。
那人后撑住身体,伸腿踩住了裴许肩头,在被滚烫的掌心覆上时,身体微不可见的僵了一瞬。
裴许没来得及换衣服,外套脱了不知道放在哪儿,衬衫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,又被湿润的触手贴的半透,令夏昀舒能够清楚得看见肌肉线条,喉结滑动一瞬。
刚才的亲吻并未解瘾,反而勾起了平静许久的渴望。
夏昀舒沉默的望向裴许,莫名其妙的焦虑烦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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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嘿嘿(搓手)
第101章
裴许好笑的看他一眼,上前半步,一只手撑着岛台,将夏昀舒全然拢进自己怀里。